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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子析满不在乎地说:“避开他不就行了?那小子,不过是十一下面的一条狗,哼!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,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主子。你们不知道吧?晏少庄那龟孙子是个卖妈求荣的贱种,也就在你们面前装得人模狗样,你看他敢出现在我跟前?”
不管他说什么,保镖就是不听的,周子析现在就是没牙的狗,叫声都不吓人,更别说咬人了,他说什么都没用。反正在矿山这片天地,晏少庄才是老大。
他们才不会附和周子析的话呢。
周子析催他们,“到底走不走?”
保镖看了他一眼,还是客气的说:“九爷,对不住了,走不了。”
这责任他们担不起,晏先生可是千叮铃万嘱咐过,真出了事,后悔都来不及的。他到时候没事人一样,他们可就完了。
他们不上当。
也正因为如此,所以他们才会在全员都放假的前提下,还坚持留下两个人,宁肯错峰热闹,也不敢乱走。
其实他们对周子析没几分尊重。
毕竟这人什么德性个个都知道,再者山高皇帝远,他们对周子析再好,周家也不会感激他们,也就拿钱办事的态度吧。
周子析一个人又骂骂咧咧了半天,那两个保镖坐在一起,压根就不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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