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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……”钟观尧大脑飞速运转,“我说,杜……娟儿……花,杜鹃儿花儿开了,医院的,哈哈。”
他笑容干涩,有几分心虚。
钱赛天困扰在他奇怪的儿化音里,探头透过窗玻璃看一眼楼下落叶弥漫的花坛:“哪个是杜鹃花啊?”
钟观尧拉了一把她的胳膊,把她从窗前拉回来,转移视线:“你是来看我,还是来看花?”
“当然是来看你的。”
她把买来的荷叶粥和礼物袋一并放在床头柜上,帮他倒了一杯热水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啊?知道明天自己过生日,特地把自己弄伤,这样就不用回家吃饭了。”
“……”钟观尧这口水喝得很不是滋味,“你能别恶意揣测别人吗?不是什么大伤,不流血了就可以出院。”
只是他妈小题大做,非要让他留在医院好好观察。
“怎么弄伤的?”钱赛天虽然不爱带钱景年玩,但碍于五岁的年龄差和钱父钱母忙于工作经常不在家的情况,她学会了一身照顾人的本事。
她打开打包盒的塑料盖,舀一勺荷叶粥吹凉,喂到钟观尧嘴边。
“嫌犯精神有问题,拿着这么长一根管子把我捅了。”钟观尧右手抬不起来,象征性地与左手配合比划了约40cm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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