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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观尧进来后关上房门、打开灯,站在门口看着钱赛天。
钱赛天本来很紧张,但钟观尧嫌弃的眼神让她很不爽,她压低声音:“看什么看,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一起睡啊。”
“那你睡地上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钱赛天抄起枕头扔他,“你小心我控告你虐妻。”
钟观尧稳稳接住,嗤笑一声。
钱赛天怕碰到他的胳膊,特地从床的右边换到左边。进被窝之前,她瞄一眼躺得笔直的男人,左手那块可爱又名贵的手表规规矩矩束缚着骨骼分明的手腕。
“你这样像一具尸体。”
“……”钟观尧眼皮轻抽,“你信不信我把你挂在窗外晾一晚上?”
“公职人员,不能有虐待倾向。”
月光皎洁如白鹤羽,悠悠扬扬飘落下来。
钱赛天背对着他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房间内外寂静一片,偶尔地板发胀,“咔哒”一声吓得她虎躯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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