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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表示同意老人的提议,也没说不同意,只是淡淡提醒一句。
傅老本来还算温和老脸已经彻底阴沉下来,皱紧了眉,沉默半响,咬着牙厉声道:“好,既然我这条老命那么有用,那我今天也跟你提出两个要求,要么,一年内把孩子生出来,要么离婚,你若是不听,我会亲自动手!”
自己的孙子他是一点也不看不透,尤其是在这种事上,他不想逼他,但他所剩的时间不多,总不能看着他继续蹉跎下去。
傅司年眼神渐渐没了什么温度,俊脸上有些清冷的漠然,醇厚的嗓音透着几分嘲讽,“您是不是搞错了?孩子又不是我生,婚也不是我离的,是你欠了人家的情,主动权从来都不在你这,她不想生不想走,你还想逼着来?也对,反正肾都给你了,你就算忘恩负义,她也无可奈何。或许她就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,从来没想过要走。”
“这件事容不得你也同样容不得她!”傅老满是皱纹的脸上平添了一丝冷漠,周身流露出几分与傅司年身上极为相似的气息,不可侵犯的威严,浑浊的嗓音坚定有力,“她若能为傅家添个一男半女,我无话可说,但若她没这个打算,我会倾尽傅家所有补偿她也不能继续留着她。”
傅司年墨色如渊的眸子极快的暗了暗,随即涌出无限讽刺,连着唇角的笑都让人感到森冷刺骨。
傅家人骨子里天生的冷漠,从来不是谁独有的。
……
傅司年回到卧室,乔以沫刚从浴室出来,穿着睡袍,头发湿漉漉的。
她抬眸瞅了瞅男人的脸色,想要从中看出什么,却没有任何收获。
半晌,她将未干的头发全部拂到脑后,踩着拖鞋走到男人面前,组织了一下语言,轻声开口,“我没通知你,你今晚怎么会突然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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