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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可以十二个小时不吃不喝地作画,也曾日夜不停地抽烟。
身体,早就在这样紊乱的作息中,遭到了病痛的袭击。
可她不肯放过自己,她活该。
她本该有两个完美的家庭,两个爱她如命的孩子,都是她把一切作没了。
她的丈夫,她的孩子们,会以她这个杀人犯为羞耻!
一杯酒咕噜噜喝下了肚。
剧烈的酒精刮蚀着她的五脏六腑,令她眉心的褶皱越发明显。
手机叮铃铃作响,声音撞击着死寂的空气,卷起一缕烟尘。
“喂。”她刻意放冷的声音沾染了一丝沉哑。
是展览方金必然打过来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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