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文泽熙偏着身子站在床边,一手揽住任妃妃肩头,另一手抚在发间,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。
“我真的很担心你。”
任妃妃听着这闷闷的声音从胸腔传来,慢慢歇了挣扎。
“对不起。”任妃妃伸手推了推他。
文泽熙脸色一黯,轻轻松开了手。
“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?因为让我担心了所以对不起?还是觉得很感动,却又无以为报对不起?”
话问出了口,文泽熙自己也觉得没什么意思。
曾几时何他也变得这样小心翼翼仔细揣摩女人心思。
那些学弟有时为女人一个眼神纠结半宿睡不着觉向他讨教,他总还鄙视地回一句是内分泌出了问题。
现在看来,他的症状只重不轻。
虽然知道这样问很蠢,可文泽熙还是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