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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床侧,盯着她的脸,半晌后,伸手,自她的侧颊上轻轻抚过。
下一刻,男人忽然俯身而下,咬出一圈牙印,汩汩冒出血珠,他尝到了血腥味,这才松了口。
他盯着自己的战利品,冷嗤:“我想做的事情,还没人能阻止。”
包括,他要的这个孩子。
郁樱樱不生,他就硬要她生。
就这样,将她关起来,锁住,从今天开始,她唯一要做的事情,就是怀孕,除此别无其他。
男人坐在床侧,静静地,就这么盯着她,他似乎不忙了,闲得很,看见她锁骨上的牙印圈圈上冒出许多血珠,愈来愈多的架势,于是扬声:“来人。”
佣人战战兢兢,是在畏惧这位身份显赫的男人,垂眸轻声:“穆先生。”
“弄盆水来。”
佣人不敢多问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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