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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长泽可就是这个孱弱的孩子。
这话翻译一下,四舍五入相当于她们咒人家不该出生了。
还好,纪长泽没细问,只点了点头,就慢吞吞一步三咳嗽的走了。
只剩下这些年轻娘子们望着他的背影感叹。
“他的身子骨这么多年来就没好过啊。”
“你才嫁过来十年,是没见过他小时候,吃药跟吃饭一样,也还好那时候他家还有钱,不然那可真是病都看不起。”
“说起来,老板娘说的真没错,他这脾气对于病人来说算是好的了,久病缠身的人往往会因为身上病痛性情大变脾气暴躁,我二舅舅便是如此,未病前那么爽朗的一个人,后来病的在床上起都起不来,只半年时间,整个人就变了,从前他对我二舅娘说话都不会大声,上次我去瞧他,听我二舅娘哭诉我二舅身上一个不爽利就骂她和家中孩子,原本那么好的一个人,如今整日里阴沉沉的。”
“可不是,每天浑身难受,谁还有心情去玩笑。”
“这么想想,林娘子的夫君的确还算好的了,至少他只是不爱说话罢了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手上一边没停绣活,一边又把这个话题给捣鼓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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