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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记得纪夫人有请人来教导这些庶出少爷。
看出弟弟脸上疑惑,纪长衍也没放低声音,直接以一种很平淡语气说:“那位先生得罪了父亲,被他送走了,之后父亲也没与母亲说,只让账房继续开账。”
纪长泽:“那账房先生月钱呢?”
纪长衍:“被父亲拿了。”
纪长泽:“啧。”
真是半点都不觉得吃惊呢。
纪老爷这个人,你要说他是真刀实枪一刀捅死一个人恶,那也不是。
他就是恶心人,也不去管自己身边人死活。
就好像他要把那个妾侍送人,妾侍上吊差点死了,也没见他有半点后悔与愧疚。
他心里还觉得可委屈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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