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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长泽严肃呵住,沉着脸后退到门口,慢慢打开药箱。
周饶令痒的神志不清,根本没注意面前是自己的同窗同学,还在不停地挣扎试图挠痒。
周母包括所有下人都被纪长泽的严肃给镇住了,谁也不敢动,满屋子都安静下来。
只看着纪长泽从药箱里拿出一张手帕,系在自己脸上,接着又拿出另外一张手帕和一卷丝线,递给离自己最近的小厮。
“你去把这个盖在他手腕上,然后用丝线系住他手腕,把另一端丝线递给我。”
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,丝诊??
太医可都做不到如此。
那小厮也意识到大夫不肯进去还在脸上蒙着布是这病会传染,顿时吓得双腿打哆嗦。
偏偏又不敢不听话,只能这么战战兢兢的上前,先将手帕盖在上面,再在周饶令手腕上系上丝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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