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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长泽直接就坐在了最中间的椅子上,开口就是哭诉:
“兄弟,我苦啊。”
腾盛立刻倒酒递给他:“是是是,苦苦苦,喝点酒。”
他回头问校长:“又花生米吗?垫垫胃再喝,不然对胃不好。”
别看他每天花天酒地,其实他可养生了。
“有,有。”
校长愣了一下,笑了,拉开抽屉,不光弄出来一盘花生米,还一人给了一根火腿肠。
三人就这么就一口火腿肠吃一粒花生米喝一口酒的诉苦起来。
主要是纪长泽诉苦,其他两个人听着。
“我不喜欢小孩,但是自己的小孩谁不喜欢啊,我妈走的早,我爸忙成狗,小时候明明我们住在一个家里,偏偏我就是一个月都见不了他几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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