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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长泽:“大哥也想要鹤城。”
绕行冉:“戎哥可能只是随口说说。”
纪长泽:“大哥说的,我都要做。”
绕行冉:“……”
他实在是要气疯了,脑子一抽就直接质问:“你既然这么听戎哥的话,当初为什么要戎哥一死就住进他的别墅?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浑身瞬间紧绷下来。
这个话题是应河的禁忌,哪怕心底想问的不得了,也从来没人会直接发问。
就好像,一问出来,就连那最后一点阵营不和的遮羞布都揭开了一样。
没人再说话,呼吸声都几不可闻,周围静的可怕。
所有人都在等,等纪长泽的回答。
是直接撕破脸,还是找个借口,亦或者是,直接避而不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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