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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“今晚去欢喜楼吃饭你去不去?我这大病初愈,又马上要聪明鸟先飞,得庆祝庆祝。”
“去。”
“那敢情好,你请客。”
“嗯。”
一旁只要他们不跟自己搭话,就能心满意足缩成一团的谢林头也不敢抬,一边想这位顾球先生可真是惜字如金,就是听上去有点感冒嗓子都哑了,一边开始担忧自己的未来。
六街那个地方的商业区地卖的跟金子一样贵。
欢喜楼是京市最贵的酒楼,听说一顿饭最高能吃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。
还有什么直播用具要最好最贵的。
这些听上去就很假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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