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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不能?”
刘生彦肯定道:“我如这庙宇,它的变化,便是我的变化。”
这庙宇十几年如一日,他自己,也是十几年如一日。
“哦……”
纪长泽似笑非笑,做了个邀请的动作:“进去说吧。”
刘生彦就是看不惯他这副面上笑着仿佛谁也看不穿的样子,本来因为玉坠子和想起当年而缓和下来的神情臭下。
冷哼一声:“纪大人权倾朝野,位极人臣,突然邀下官来这样偏僻的地方,下官一时还真不敢进去。”
本以为纪长泽要解释两句,没想到这家伙看他一眼,轻飘飘说了句:“不敢进便罢了。”
然后,就真的不管他,自己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刘生彦:“……呵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?这么粗劣的激将法也想让我上钩?”
说完,见里面没了动静,恨恨咬牙,快步跟了上去:“我乃大文朝五品官员,哪里我不敢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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