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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长泽转向王鹄立那边,虽然眼睛上还蒙着白布,看上去却好像正在与王鹄立对视一般。
他问:“临海真人愿意护持我,是因为他的弟子被我救了,你们天云宗又是为什么?”
王鹄立噎住。
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看你是个稀罕的净医修,想要打好交道带回自己宗门好让自家宗门发扬光大吧。
正在犹豫时,眼角余光撇到了正在床上安然睡着的敬年思,立刻有了注意。
“不瞒阁下,您救得,正是在下的心上人。”
说着,他拱拳,满脸的感激:“您救了年年,我自当感激,为阁下行犬马之劳!”
一言一句,充满了一个男人想要保护自己喜欢之人的大义。
旁边正安静站着的严湘凤听到这句,眉心一跳,有些不高兴的看向了王鹄立。
他之前分明对她说是敬年思喜欢他,但在敬年思受伤,所有人都指责她,怀疑是她推的敬年思时,只有师兄安慰她,告诉她他相信她,并且还对她诉诸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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