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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竹与她同岁,驸马身强力壮,比她们高出那么多,若是动起手来,她们两人肯定是拦不住他的。
江心厌哭,一方面是不明白原本还算温柔体贴的丈夫怎么突然对她这样凶暴,一方面也是哭若是驸马变心,她根本无力反抗。
找父皇?
从前十几年的经验告诉她,父皇只会训斥她一顿,再罚她抄经书,去跪个几天。
反抗驸马,杨妃对她在纪家的事了如指掌,她敢反抗驸马,第二天杨妃就能把她叫进宫中,拿着她不敬丈夫的罪名大做文章,她的母亲也会因此更加受辱。
只要她母亲一天还在宫中,她就只能成为刀俎上的鱼肉。
努力找寻出路,却发现每条路都走不通,江心厌心底又是恐惧未来,又是深恨自己无能,对着驸马的示好,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。
眼见纪长泽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烫伤看,江心厌低声解释:
“无妨的,不过是早晨天暗,视力不清,这才被烫了一下,我已经用凉水冲洗过了。”
“烫伤可不是小事,怎么能只用凉水冲洗。”
纪长泽眉蹙的越发厉害,对着春竹道:“你去外面医馆买一些烫伤膏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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