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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基巴听见这话,脸上没有露出畏惧之色,只是阴恻恻地说道:“怎么?你打算将我抹杀掉吗?”
“确有此念。”玄微子也不隐瞒,对“自己”隐瞒这种事,不该是一位修道之人应有之举。
达基巴却非常“通达”地说道:“你应该知道你杀的不是我,而且就算杀了我也不能解决问题。或者说,你已经认识到上辈子修行入魔的病根所在了?”
玄微子仿佛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一般:“你只是得了我一部分人格与意识,充其量只能算是我斩出的阴毒恶念之身,从你口中说出我修行入魔,不足为信。”
达基巴嘿嘿冷笑,舌头舔了舔嘴唇,说道:“我能说出来,你自己会想不到?修道之人,不可自欺!”
玄微子则负手言道:“光是粗略有感,与实修实证,完全是两码事……行了,别废话了,干正事要紧。”
“感觉不是什么好事。”达基巴问道:“你该不会是要拿我做实验吧?”
玄微子毫不犹豫地抬手禁制住了达基巴,对方毕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化身,玄微子可不会糊里糊涂把他放走。
“你——”达基巴的声音在彼此意识间传递着: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我之前不仅从军团法师那里探听到弗斯曼夜袭行动的消息,还将总督公馆和通讯晶塔内外的警戒部署透露给你了,这都嫌不够吗?是不是还要我将几个没**的少女送给你?”
“物尽其用,你稍后回去,只有死路一条。内勒姆的人炸碎了城墙,弗斯曼和芬拜伦已经到处搜查你的行踪了。”玄微子说道:“倒不如趁着最后机会,体验一下我新开发的星纲法坛。”
达基巴在意识之海中着急喊道:“等一下!我还是‘吹笛人’的成员,他们背后还有一个财富权势更为庞大的势力,我可以帮你去刺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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