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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位女士住在伦敦,是伯爵阁下的……亲密朋友,她身体出现异样后,就是霍华德先生代替伯爵阁下出面,替那位女士处理各种杂务。当时是伦敦的社交季,我也在那里,所以,我就承担起了给那位女士诊断的工作。”
说到这里,诺顿先生发现裴湘似乎把他的解释听进去了,脸色也变得平静了不少,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不让这位大小姐冲动行事就好。
裴湘忽然问道:“诺顿医生,伦敦的那位,还有她的孩子,我母亲知道吗?”
诺顿点了点头:“夫人是知道的,小姐,夫人她……有一次还问过我那位女士的出身和作风问题,叮嘱我注意那位女士和伯爵阁下的身体健康状况。”
裴湘心领神会,知道卡洛琳夫人是在担心伯爵染上什么性·病。
但是,作为多莉丝·格拉斯顿是应该听不出这层深意的,只是按照字面上的理解,不满地抱怨:“母亲干嘛要关心那种人的身体?”
诺顿医生笑了笑,没有继续深入解释。
裴湘也没在意这个问题,而是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聊起来:
“就是说,霍华德先生找你照顾温斯特小姐的时候,他的态度和你之前照顾、嗯、照顾……那位女士姓什么来着?”
“是奥萝拉夫人,我们都这样称呼她,至于她的姓氏,我没有听人提起过,多莉丝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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