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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小心地踱步上前,探头一看,瞬间愣住了。
在我的想象里,在二楼装个井不是应该直通一楼吗?
但是此刻看下去,竟是足有数米深的井道,一览无遗,哪里有人?
而且在井壁上、井底,竟然密密麻麻的都是方才在楼下看到的那种符咒,贴的密不通风,封了一层又一层,满目鲜红,看上去颇为渗人!
大活人还能人间蒸发吗?
我只觉全身上下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,冰凉的可怕。
走!
这个念头再一次浮现。
但怎么离开?
窗户被锁死,门也被锁住了。
我不由紧咬牙关,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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