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南鄀城墙修得高,已是最长的攀城爪了,只能锁在过半的位置,再高人力也扔不上去了。
江怀楚本来想走,见他开始弄,心头浮上一丝好奇,踟蹰片刻,留在了原地。
萧昀的攀城爪在夜色里散发着一点银光,能看到它被卡在了几块灰白砖块间的缝隙里。
爬到过半的位置并不难,江怀楚好奇的是,他悬在半空的时候,并无任何着力点,怎么二次发力,将攀城爪扔到最顶上的城墙边沿并抓住。
南鄀夜明关城池数百年来几十次遭遇过敌方攻城,对方最后都无功而返,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个难题。
城下人攀着绳索,几个潇洒至极的闪动,人已经爬到了过半的位置,江怀楚低头看他,隐隐约约能瞧见他乌黑的眼睛。
绳索到顶了,江怀楚看着他,萧昀显然夜知晓江怀楚在想什么,稍稍低头,在他瞧不见的地方坏笑,空出一只手,从衣襟里掏出另一条攀城爪,装模作样往上扔。
钩子几次连一半的位置都没扔到就自发下落了。
江怀楚唇角刚要挑,眼睁睁看着那块固定钩子的砖块松动了下。
本就单手抓绳的萧昀一个不稳,顺着绳子往下跌了一节。
江怀楚心头一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