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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怀楚去找了根结实的绳子,慢吞吞地走回来,走到城墙上了,看着手中的绳子,忽然醒悟,脸上一阵发热。
江怀楚,你在干什么?
虽是情有可原,可这形式,未免……太奇怪了些。
萧昀已经瞧见他了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江怀楚自暴自弃地将绳子丢下去。
萧昀嘴角笑意浓得要藏不住:“宝贝儿你别拉我,小心崽崽,你系在城墙上,我自己上来就行。”
“谁要拉你。”
江怀楚找了个地方系住。
萧昀瞧着头顶那段续上的绳子,一时心花怒放,啧啧,最坚固的城池果然都是从内部攻破的。
一眨眼功夫,江怀楚身前已经多了个人。
“嗷呜。”小狗崽横在他和江怀楚中间。
萧昀低头盯着它瞧了一眼,二话不说用腿把它往边上挤了挤,无视它的抗议,靠近江怀楚,江怀楚往后退了一步,淡淡道:“想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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