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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朕说的互不留情,”萧昀笑了一声,“可你没留情,你为什么出城见我?不请君入瓮么?”
“牛嚼牡丹,不想糟蹋了府上的好茶,仅此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萧昀表情扭曲了一瞬,分明在笑,眼里却一片冰冷,“端王当真如此绝情?”
“绝情?”江怀楚眉眼一弯,南鄀空濛山水才能养出的朦胧灵韵乍现,“绝情那得有情,本王何时同陛下有情了?陛下几个时辰前,可还在攻打南鄀,怎么,这会儿想要本王好言好语?难不成陛下想要本王低三下四谢陛下收兵之恩?”
萧昀手握成了拳,捏着指节,极力按捺着,仍谑笑道:“是说的没错,哪来的情,该断的早断了,谢恩那也大可不必,王爷又是怕朕被蚊子咬送香片,又是给朕洗手作羹汤放走朕,又是出城来见朕的,叫不留情,朕收兵当然也不是为了你。”
江怀楚明明早就有数,还是心头一钝痛,深吸一口气,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:“本王有自知之明,绝不会多想,也犯不着陛下提——”
“情是断了,朕也不是爱纠缠的人,只是朕瞧朕和王爷倒是‘迫不得已’藕断丝连一辈子啊。”
江怀楚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
他果然知道了。
在萧昀的逼视下,江怀楚脸上并无震惊心虚慌乱等情绪,只有让人心灰意冷的平静,一笑回道:“与陛下无关。”
他没有否认男子怀孕,却说,与他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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