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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神照那厮屈服了,殷商也就不为己甚了,笑道:“既然如此,孤王就都恩准了。本是邻国,隔海相望,正该和平相处,共同繁荣才是正理。
战事一起,倒霉遭罪的不还是两国臣民?神照能够幡然悔悟,孤心甚慰。尔等也休得惊恐,孤王既然允了你们的所请,必会率军归去,也望尔等安分守己,再也不要挑起事端。尔无我虞,我无尔诈,彼此相安无事,庶几可乎?”
少彦名大喜:“我大王仁德宽厚,心胸广阔,真是令臣下等惭愧无已,以至于痛心疾首,深悔当初。在此臣下代表天皇为誓,永不敢再侵扰大商一草一木!”
殷商也没有道破他这句话的荒谬,他一个少纳言岂能代替他们天皇立下什么誓言呢?无非就是让自己对他们不起疑心罢了。
笑了笑道:“公事说完,咱们两个闲聊两句如何?”
少彦名道:“谨遵王命,但有下问,敢不肺腑以对?”
殷商笑道:“我都说了是闲聊,也莫说这些废话了。
少彦名,我瞧你一表非俗,定非常人。咱们也不必绕什么弯子了,依你之见,咱们开战却在何时哪?”少彦名眉毛一挑,沉声道:“大王这话,臣下可是不明白了。”
殷商道:“非也非也,你这是揣着明白跟孤王我装糊涂呢。呵呵,放心吧,咱们两个此番对话,不进第三人耳!难道孤王还能套你的话不成?”
少彦名道:“我明白了。呵呵,原来大王也已看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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