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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闫政威见薄云礼进来,放下茶杯,从夹克衫的左胸口袋掏出一张照片,放在桌子上,推给薄云礼。
不苟言笑道:“师姐夫,您上次让我查的人,有消息了,您看一下这张照片。”
薄云礼坐到他对面,捏起照片,眯着长眸。
照片里,男人身穿淡蓝色无菌服,长长的刘海遮住眉眼、两颊瘦削、颧骨凸起、五官算得上端正,但眉眼间透着股病态的狠邪。
这是薄云礼第一次看到他正脸,却几乎可以确定,他就是剪报里的那个人。
闫政威双手交叠:“这人叫伊藤佐,40年前,曾是一家地下研究所的所长,后来他的研究所因为资金链断裂倒闭,而突然从他研究所撤资的,就是师姐的父亲、也就是我的恩人……苏宸硕先生……”
薄云礼捏着照片的手指浅浅地用着力。
看来陷害苏也父亲的人……
薄云礼也没避着闫政威,直接当着他的面,给林盏发了条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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