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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云礼心情有些乱:“那您跟她表白过么?她知道您喜欢她么?”
薄湛摆了摆手,又笑:“那倒没有”
薄云礼长长吐了口气,还好,可下一秒,又听爷爷道:“因为当年有个小子追她追得特别凶,结果被她收成徒弟了,知道这件事,谁也不敢跟她提了,要成师徒,那就真没戏了,师徒不能恋”
“徒弟?”薄云礼想了想,语气淡然地问:“画画的?”
他想的是叶老。
薄湛笑:“她徒弟挺多的,我说那个”他想了想,有些嫌弃地改口:“嗨,就是个破教书的,没啥本事,比爷爷我差远了。”
薄云礼表情未见变化,眸子却微不可查地眯了眯。
他刚到家就被爷爷找进来,连外套都没脱。
这会儿得了空,他慢条斯理地褪了外套,将领针和腕表摘下放在茶几上。
平行排列。
重新捏起茶杯,向后靠了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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