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，苏云瑶朝外面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资料室的时候，她一下子顿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昊泽站在门口，正目光沉沉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瑶觉得一阵的心虚和难堪，可她强行镇定将这些情绪死死的压了下去，自从那次大会之后，沈昊泽总是阴沉着脸色看着她，说话的口气也不如从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苏云瑶说不清自己是恨老山鹰还是怕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会议上，她曾经仔细观察每个人的脸色，震惊不屑嘲讽不解厌恶种种复杂的情绪，在他们的脸上一一展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，如果不是自己负责a-4的工作，他们当场就将自己开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直到散会后，她也没确定谁是老山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现在，她的身边都很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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