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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存水也叹了口气:“他日再寻机会,他日,小鬼子若是再使出同样诡计,我们又当如何?”
周文昌说:“那就再避锋芒,你我资金寒酸,本就无力狂妄。”
陈文心里承认,在不开挂的状态下,周文昌的人生哲学是非常正确的。印尼农场主的儿子,再富有也只是农场主,不可能在财力上跟三菱重工、住友株式会社的公子叫板,只能是逮着机会赢一场小赌局而已。
但是,陈文是开了挂的,而且是真正死过一次的人。有金手指,又不怕死,那还有什么可顾虑的。
陈文脑瓜转了两圈,一个比小鬼子阴谋更歹毒的阴招,从陈大胆的坏水脑子里冒了出来。
阴鬼子,就干脆往死里阴一次。
陈文问道:“两位,你们到底能拿出多少资金参加今天的赌局?”
汉存水说:“10万美刀,这是我全部资金了,几千块零头我就不说了。”
周文昌说:“40万美刀。另有几万零头,我不想全部拿出来入局。”
“今天的局,我们接了。”陈文微笑指了指自己的筹码盒子,“这里是我今天赢来的钱,倘若我们输给了小鬼子,我拿这里的钱补贴给两位,以纪念我们兄弟的情谊。”
周文昌说道:“陈兄这是什么话,莫要小瞧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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