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说：“记得，贪官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通说：“那天我给你说了两个女孩，你挑了徐琪。这另一个呢，她也是家里出了事，生活费断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文想了想，那天他被徐琪爸爸的事给气着了，带着周通去收拾了那个女孩，至于另一个女孩，陈文只记得不是什么特别拉仇恨的人，但记不清是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陈文一时半会想不起来，周通赶忙解释：“女孩家是做生意的，具体什么生意我不是太清楚。我只知道这女孩以前跟徐琪差不多，都是花钱大手大脚的，住小巴黎，左岸。我听说女孩家里生意出事了，生活费断供，她比徐琪晚两天搬到我们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文琢磨了一下，那晚周通举办的公寓舞会上，他和红毛衣女孩玩得很尽兴，趁着黑灯的工夫在那女孩身上降了火，但是呢，与其说是红毛衣女孩很吸引陈文，倒不如说是晚会的气氛打动了陈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昏暗的灯光下，乃至于随后的完全黑灯，调动了陈文的强烈兴趣，还真不是因为那个红毛衣女孩长得漂亮。实际上陈文压根就没记住女孩长什么样，只记得样貌还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如现在去见红毛衣女孩，说不定反而破坏了陈文之前的美好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忘于江湖，留下美好的模糊记忆，这才是正确的做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明白这点，陈文告诉周通：“走，去见见那个破产商人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通带路，哥俩来到另一个楼层，西蒙尼也跟着走了一段，继续守在楼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一处门前，周通敲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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