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还有一个小问题，盗出来以后，送给谁啊？

        陈文自己没有发行新单曲的刚需，连必要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欢哥这一伙歌手，已经被各自唱片公司老板给通告了，不许找陈文约歌，除非是几家公司联手约陈文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辉他们老男孩乐队，在滚石那里已经攒了5首歌，暂时没必要发行新单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军旅女歌唱家，更不适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，一首《笑脸》不值得陈文专程跑几家唱片公司求共享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文忽然感觉到难办了，歌盗出来居然送不出去！

        左看右看，陈文又盯住了戴饶。

        聪明的智商爬上了头顶，陈文灵机一动：你谢冬不是就指着《笑脸》嘛，老子把《笑脸》送给戴饶，我看你还拿什么资本来泡戴饶！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陈文起身，路过露露身后，轻轻用手指按了下女鼓手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文一言不发走到酒吧角落，坐在张婉和巫小柔那桌。

        露露跟着陈文，也来到跟前，坐在另一个空位：“文哥，什么吩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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