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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子期叹了口气,道:“我那时候,不敢。”
其实那些往事,没什么不能说的,她想知道,他说出来便是。
“我那时候,是被外祖护着出来的,庄家上下皆丧命于火海,唯有我一人生还。”
想起来当年事情,庄子期依旧觉得一颗心被撕扯着,但大抵是因为眼前人是程芝兰,反倒是让他有勇气说出来。
“我拖着病体残躯游荡在世间,已然这般狼狈潦倒,哪里敢来见你?”
更何况,他只知家中得罪了人,却不知仇敌是谁,生怕再连累了他的阿苑。
所以,他不敢见,不能见。
直到后来,相思难忍,他终于忍不住去了京城,可却看见了……
十里红妆,八抬大轿。
自此心上人嫁做他人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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