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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水温度正好,散去了一身的寒意,顾九忍不住舒服的喟叹了一声。
接下来两日,不管京中如何乱了套,秦峥二人倒是在别庄内偷得浮生半日闲,日子过得十分舒适惬意。
及至正月初五,二人方才从别院返回了京中。
冬日的风凌冽,虽是在过年,可因着这两日京中的大清洗,就连百姓们也是门户紧闭,减少了出门的次数。
顾九随着秦峥这几日都在别院,此时还不知道京中的变故,可看着这街道上的情形,却是忍不住心头一沉。
她突然想起来,虽说这几日秦峥都跟自己在郊外,可是那传信的信鸽却从未消停过,不间断的飞进飞出。
念及此,她下意识看向秦峥,却见对方的眉眼中也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夫君。”
顾九唤他,秦峥方才回过头来,待得看到顾九的表情之后,却是瞬间了然了她想问什么。
他轻咳了一声,道:“放心,都过去了。”
这话一出,顾九却是心头一沉,眉眼冷凝的问道:“夫君指的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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