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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辽军的将士们,这个人你们还不认识吧,朕来告诉你你们,他是你们辽国秦王韩匡嗣之子,韩德让!
要说这个韩家啊,真是了不得,你们秦王韩匡嗣的父亲韩知古,6岁时被阿保机的淳钦皇后兄欲稳掠入你们辽国,后陪嫁给阿保机,为皇族的私奴。
韩匡嗣爱好医学,精心研究医术,曾在长乐宫中值侍,你们皇后待他像对自己儿子一样。
而这个韩匡嗣,和你们的皇帝陛下关系也很好,要不是南京被朕抢走了,他也不可能被降为秦王!”
郭浩怕辽军不认识韩德让,还特意为他们介绍一番,众将士这才明白,为什么耶律贤犹豫不决了。
韩德让看着耶律贤,一直在张嘴,可就是发不出声音,因为在他来之前被太医扎了一针,然后他就不能说话了。
韩德让心里着急,可没有任何办法,他的手脚被绑,两边有两个大汉架着他,郭浩不给他任何寻死的机会。
犹豫良久,耶律贤还是没敢开炮,因为此时他已经看不到郭浩的身影,如果开炮炸死了韩德让,他回去没法交代。
“撤!”
不能动用火炮,冒然进攻会死伤惨重,还是先回去研究一下,到底怎么解决这个问题。
耶律贤回到大营,气的掀了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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