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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过几个小时,她又被传唤到了警局。
给她做笔录的是那位曾经在饭馆里惊鸿一瞥的警官。
那位警官戴着帽子,仿如一棵挺拔的寒松。
他望向舒挽挽,眼神像静谧的湖,
舒挽挽莫名地觉得有些紧张,蜷缩了手指,身子坐正了,背也挺得笔直。
“是舒挽挽吗?”
“是的。”
唐越不急不缓地开口:“你好,你的盗窃案有了点眉目,那只花瓶上残存了小偷的指纹信息。你仔细回忆一下,有没有什么人可能摸过花瓶?”
j城杀人案的信息是要保密的,他只能模糊地这样说。
“我的店员会碰,但是平时顾客可能也会碰到……”舒挽挽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中。
“哦,有个小孩子倒是天天摸花瓶,那天他还差点把花瓶摔了,还好他爸扶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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