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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多久,姐姐便低头打量起灯泡来,又把嘴巴张开,伸手摸了摸,似是在估量大小。
十分钟后。
吃了不少菜籽油也没能将灯泡取出来的楠哥一脸木然的坐在客厅,嘴巴鼓着,露出半个灯泡尾巴。面前围着很多人,整个老李家的人都聚集在这里了,最老的已经七十多了,最小的才几岁,黑压压的一大片,声音甚至盖过了电视机。
有人焦急的讨论着对策,有人恨铁不成钢的斥骂她,也有人在取笑她,最可恶的是还有人举着手机拍照录像。
楠哥来回转动着眼睛,打量着他们,一句话也不说。
当然也说不出来。
但是她内心是平静的。
甚至还在纳闷:为什么会取不出来呢?
终于,一家人决定把她送去镇上的医院,由今晚唯一没有喝酒的四叔开车送她去。
四叔在部队任职,车技彪悍,然而夜晚的村里人多车也多,路本就窄,还摆了许多小摊子,还没出村就堵上了。
奶奶心疼孙女,快步上前:“大家快让一让啊!我孙女赶着去医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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