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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去剑阁干什么?”周离问。
“剑阁在哪?”楠哥问。
“剑门关。”周离回答。
“……你能不能让她来回答我?装作你也不知道的样子?”楠哥很难受,“这样显得我很没文化。”
“可这是事实。”
“?”
“对不起!”
干脆又利落的道歉。
周离现在用于反抗楠哥的策略也就如此了——怼完立马就道歉,不给她动手的机会。
气死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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