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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依依看着两只胖嘟嘟,就觉得忧愁了:“你们也别总是想着吃,在学堂怎么样?”自从把两个崽崽送到学堂之后,云依依还怕他们不适应,结果他们倒是光棍的很,每天按时上学,按时下学,懵懵懂懂的,也没有提出过意见。
燕小双就说:“挺好。”因为是启蒙教育,先生对崽崽的要求也不高,一篇很短的文章,那也是反复地讲解,都揉碎了,嚼烂了,先生讲解得非常无聊,两个崽崽有时候听听,有时候发呆,有时候睡觉。
等回来的时候,云依依又会把文章上的内容编成故事讲给他们听,他们有的理解了,有的没有,不过倒还有些印象。
燕大双的话就很多了,掰着指头开始算:“娘做得饭饭好次,云梦很好玩,喜欢踢球。”在学堂里面,还是有很多他喜欢的元素,但还是待在家里最舒服。
云依依大概了解了之后,也稍微满意了一些,现在崽崽还太小了,等他们长大了一些后,就知道启蒙教育有多重要,以后就算是学习其他东西,那都要容易一些。
燕清河等了一会儿,那剥花生的速度都慢了一些,云依依依旧只顾着问两个崽崽的情况,完全就把他忽略了。他的唇瓣往下面弯了一下,这就表示他不太高兴了。
燕大双的话非常多,还挑着学堂里面的事和云依依说,都是一些奶娃们很幼稚的事情,云依依也不嫌弃烦,认真地听着,脸上还带着笑容,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,燕清河突然就看到了温暖。
她就像一抹光一般,照耀在他的心底,然后那光线不断地延伸,一直到了很深很远的地方。
云依依还是没有问他,燕清河趁着燕大双喝水歇气的时候,便流畅地插入了话,一点也不显得突兀:“我秋天就要考县试了。”
“真的啊,在哪儿考?会不会很难。”云依依立刻很感兴趣,眼睛也从崽崽的身上,移到了燕清河身上。
她全副身心都在他的身上,这让燕清河的唇瓣往上弯了弯,就道:“在县城里面,由知县来主持考试,至于难不难,没有拿到试题,我也不知道。”其实这个还是他过分谦虚了,要想要参加科举,这县试就是最基础的一关,只有通过了,才能取得资格呢。
燕清河对于这次考试还是充满了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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