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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殃微微蹙眉,昨天他好像听见江西的声音了,是他出现幻觉了?
“昨天,没有人来我吧?”
陆长安心猛跳一下,看来陆殃还是有些记忆的。
“没有,我一直守在你身边。”
陆殃没有再说话,只是揉了揉额角,沉默了。
……
昨天,苏漾恩让渝槐快速弄到那种让人神志不清的药,然后由她负责让封厉寒喝下,渝槐在外面接应,然后趁机爬上他的床……
可惜,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,她明明看见封厉寒亲手端起那杯酒,喝了下去。
结果,他竟然没有一点儿事!
苏漾恩坐在办公室里,若有所思,一定是哪里让她漏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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