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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父怎么了?”
杨羡打量着夏宫涅,这小家伙今天打扮得很干净,头也洗了,可终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啊,对了!
“大王,您就准备这么参加先帝的葬礼?”
夏宫涅浑身看了看,没发觉哪里不对,一切都是按照礼制穿着,没有一点逾越的地方。
“桓磬那个逆贼参加先帝的葬礼时都是泣不成声,大王脸上怎么能一点眼泪都没有?”
“我心里是有些难过,可是哭不出来怎么办?”
夏宫涅很是老实地说道。
杨羡想了想,走到了夏宫涅身旁,俯下身在她耳边小声说道。
“大王,以后你每月的零花钱都要消减一半。”
哇的一声,夏宫涅一下子便哭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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