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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哲抬手,指向了那个白衣女子,“是尚书令如何?是侍讲学士又如何?”
“若是大周的尚书令,那么这个女子便是苏府中人。若是梁侯府的侍讲学士,那么这个女子便会在不久之后染上疾病,暴毙于此。”
老农口齿伶俐,与他憨厚沧桑的面目一点也不相称。
“老夫明白了!”
苏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却是又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屋中再度寂静,那老农也没有逼迫的打算,静默不言。
良久,苏哲再度开口。
“一别多年,老兄面目沧桑,我初见时,几乎认不出了。”
“主公临终之前,遣散了我等,让我等去过些安生日子。多年来,我等分散至中原各地,也过上了些轻松的日子。务农养孙,自在田园,整日与黄土为伴,面目却是沧桑了些。”
“那老兄是比我惬意多了。只是可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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