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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话倒是说的不错,只不过,你好像是估错了形式。”
林又棠微微起身,很有闲情雅致的研磨着砚台上的朱砂。
幽幽的烛光衬着他的脸忽明忽暗,让他整个人形如鬼魅。
“不过你怕是估错了如今这个形式,你若是趁机溜出府门一步,就绝对会被人抓进大牢,等待你的只有无尽的严刑拷打,直到你被打了个半死不得不招供,承认这些孩子都是你偷的,毕竟府里,还留着一个物证。”
林又棠的话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下。
洛青可以清楚的观察到这个死太监脸上的微表情,看着他这副灿然的笑容,一颗心已经沉入了谷底。
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林又棠就又开口了。
“当然了,我也可以帮你把这个物证清理掉,只不过等到了那个时候我再去,刑部大牢把你捞出来,你怕是真的就没命活了。”
林又棠抬了抬手,将已经研磨好的朱砂放在了一旁,拎起了一磅最细的一根狼毫笔。
“不过我觉得你应当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,毕竟之前,你还一心求死,要是真的能在刑部大牢里自我了断了,倒也算得上是一了百了。洛青,我这现在有两个选择,你可愿听听?”
洛青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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