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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天笑了:“唉,没办法,谁让咱是警察呢?什么苦都得吃。你看我们所里,连辆汽车都没有,不是不给配,像这倒霉的路,什么车到了这儿都得趴窝。更不用说赶上阴天下雨的时候了。所里倒是有几辆自行车,可那岁数比我还大呢。我也不能骑着车子来接你吧。得,只好辛苦辛苦它啦!”杨天说着,伸手拍了拍驴屁股。
小灰毛驴得意地晃了晃脑袋,似乎是在和他对话。
“对了,我让你们帮忙查的事情有着落了吗?”夏朗第一时间还是记挂着案子。
“今天早上有的消息,那个叫韦巍的,已经被认定死亡了。至于吕老师,昨晚也去找了,他说自己的孩子倒是跟梁凤玲走得挺近的。”
“哦?”
半个小时后,两人到了大王村派出所。赵所长是个四十多岁的粗犷汉子,还留着胡须,反正这地方等闲有领导来查,他也就随便了。一件浅蓝色的夏常服敞着怀,一手拿着蒲扇,一手正握着一块西瓜啃着。看到夏朗,急忙招呼:“夏支队,来来,吃块西瓜。”
夏朗早就渴坏了,当即也不客气了,坐在一旁跟着吃了起来,同时和赵所长商量着案情。
赵所长说道:“这个老吕啊,是村里公认的好人。那时候号召知识分子上山下乡,他就来了这儿了,一直没有回去。这一呆,就是四十多年啊!村里的孩子上学不方便,翻山越岭的,路远,又危险。老吕便向上边申请建个学校。”赵所长吃完了西瓜,洗了洗手,又擦了一把脸,大手挥舞着蒲扇。
他接着说道:“可上边也有难处啊,没有多余的钱。这老吕的倔脾气上来,说不需要上面的钱,批个手续就行。他有了手续,便带着村里的人盖了一所学校,自己留校当了老师。说这话都是二十多年前了,那时候我还没来呢。”他拿出了一支烟,隔空甩给了夏朗。
夏朗刚啃完西瓜,接过香烟来,点燃后吸了一口,问道:“是叫吕临中吗?”
“没错,我带你去见见他。走。”赵所长不系扣子,也没有戴警帽,大踏步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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