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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酒吧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服务生,他讥笑:“老梆子,你是不是又犯事了?”
“滚蛋!”老梆子骂了他一句,没好气地站起来,“警官,我可好久没给干那事了。我在这儿睡会儿觉,也轮不到你们警察管吧?”
“1月10号晚上你在哪儿?”
老梆子低头想了一会儿,态度仍然很不配合:“我能在哪儿?就在这儿睡觉呢。”
“那天晚上下大雪,你还在这儿睡觉?”“操,我抗冻行了吧?不信你随便问啊,查监控,这上面就有。”他抬手指着上面。
夏朗抬头一看,果然在路口就装有一个摄像头。这时候,对面那个酒吧的服务生也跑过来了:“警官,我可以替他作证。这老小子在这儿呆了一个月了,平时都不带挪窝的。那天大雪,第二天我们来了见他都被雪盖住了,还以为冻死了呢。走近了一瞧,嘿,他正打呼噜呢。”
既然老梆子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,那么也不可能是犯罪嫌疑人了。这一点其实夏朗早就有心理准备了,一个六十多岁的人爬上爬下的也不现实。
他问了一句:“你吃饭了吗?”
“啊?”老梆子一愣。
在酒吧一条街附近的面馆里,老板翻着这几天的账,愁眉不展。最近市里发生了连环杀人案,听说都是先奸后杀的,害得一些女孩儿都不敢出门。那些酒吧都没什么生意,自己这里也冷清了许多。好不容易来了两个客人吧,还是两个怪人。
他抬起眼皮扫了一下坐在暖气边的那俩人,一个是眉清目秀的小伙子,另一个是个穿的破破烂烂浑身脏兮兮的要饭花子。要不是看在了今晚没客人的份儿上,老板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们俩进来。他看着这俩人,心中猜测着这是不是一对父子。
老梆子不知道有多久没吃饭了,一大碗牛肉面吃了个碗朝天,放下碗后又叫了一声:“老板,再来一碗,要大碗的,多放辣椒,再给我来半头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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