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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氏一面低声安慰着她,一面转头冲白文武急切道:“老爷,这怎么办,你看……”
白文武默不作声,眉头紧锁的看向大夫:“先生,您真的一点都诊断不出来我女儿的病症吗?”
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露出个抱歉的笑:“脉象上来看……令爱确实是身体强健,并无半点异象啊……这,白老爷,老夫也实在是无能为力,要不……您另请高明?”
大夫诊不出什么病症来,也不好强留着人家,白文武送了大夫出去,回来便看见白微影站在门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“你先回去吧,姐姐身体不适,你就……别再到她面前惹她生气了。”
白文武一贯是个和事老,对家里嫡女与继室之间的明争暗斗,只要不太过分,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可真要说起来,他作为一个男人,心底自然是偏向江氏母女的。
虽然白微影才是他与原配夫人所生的嫡女,但原配去世多年,即便还留有几分感情,也经不住岁月的冲刷,早已淡薄的难寻痕迹,哪里比得上就在自己身边的江氏来的亲密。
“爹爹这样为姐姐忧心,身为女儿,我又怎么能真的自己去休息呢?”白微影叹了口气,望着屋里缩在江氏怀里瑟瑟发抖的白慕言,目露迟疑。
“不过,女儿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“哎……说来听听吧。”
江氏哭嚎得他心累,忍不住在院子里坐下,伸手揉了揉额角。
白微影走过去站在白文武身后,伸手替他捏肩,力道适中,白文武舒服的喟叹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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