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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微影摇头。
她知晓,邹域也是一片好心,可司华圳如此,若不等他自己想通,谁去劝解都没用。
邹域最终还是道,“此事的确是微影你做的不对,你有事,却未是告知王爷,在你心里,你真将自己当成无所不能了。”
他如此说,白微影转眸看向他,“你也觉得我不对。”
邹域点头。
白微影勾唇冷笑,“可笑,我做事,不需要别人点评对错与否。”说完,白微影进了房间,不再多言。
慧梅小声对邹域道,“小姐心里也不好受,没有得到关心不说,还受气了。”
邹域明白后,便离开了这里,不再叨扰白微影。
白微影在房中给京中药馆的大夫写信,打听那聘礼究竟是何下落,写完了后,她突而觉得有些累,便在房间休息,一晃便到了晚上,慧梅本想进来看看白微影如何,却见她趴在桌上竟睡着了,随即悄声将煤炭点上,留了一点窗缝,又关上了门让白微影继续睡。
月夜下,司华圳负手而立,月光打在他高大的背影上,孤寂的氛围为他徒添冷寂。
流风出现,低头低沉着声音道,“王爷,属下已经查清楚,王妃是被逃走的卧底所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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