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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面是过往的美好与心上人的爱慕,一面却是放手成全,让他安好,白微影陷入了两相为难的境地,无论是前者,亦或是后者,这对白微影来说,都是难以割舍的存在。
司华圳似是感知到了白微影的想法,他忍着剧痛,一字一句艰难地说道:“影……影儿,我……我能挺过去……我不想这么……不明不白地活下去……你无须自责……这是我自己选的路……”
白微影的泪如掉落的珍珠一般接连落下,她颤声应道:“好,我陪着你……”
司华圳费力地扯动着嘴角,试图向白微影勾出一抹笑,伴随着疼痛的加剧,司华圳的意识开始不自觉地模糊。
不知过了多久,心口的疼痛渐渐减弱,司华圳半眯着眼,在恍惚间看到白微影正焦急地唤着他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司华圳因为一时虚弱,不得已将大半的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白微影的身上。
白微影用干净的帕子将司华圳脸上的汗擦拭干净,就在她要转身时,司华圳伸手扯住了白微影的衣袖,无声地张口道:“陪我。”
白微影无奈,只能先将帕子放到一边,坐到了床边,与司华圳的双手相握,轻声道:“好,我陪着你,我哪里都不去。”
“有你在,便是最好的生辰礼了。”司华圳满含深情地望向白微影,说道。
白微影嗔怪地看了一眼司华圳,随后将一块玉佩从里衣中拿了出来,“这是给你准备的,原先之所以不给你,是因为我还不想给。”
司华圳并没有多此一举问为何现在又愿意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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