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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流水的银子也都流进了白慕言的腰包,白慕言恨毒了皇帝,最开始的她还对卖官这种事情留有余悸,但随着找她办事儿的人越来越多,白慕言便变得肆无忌惮起来。
左右不过是几个官职,白慕言身居后宫,这前朝的事儿如何变化,她却是一概不管的。
眼看着白慕言走的路越来越歪,她的性子也越发得喜怒无常,有时身上猛然迸发的狠意更是让人胆寒。
水碧和白慕言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除去帮着白慕言,她也没了别的退路。
常言道这花无百日红,水碧在陪着白慕言经历过大起大落之后,整个人也变得越发谨慎,这白府是白慕言的母家,这关系若是闹得太僵,于白慕言也是有害而无一利的。
水碧纠结了片刻,才硬着头皮开口道:“娘娘,老爷或许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咱们现在行事要万分小心才是,奴婢觉着,您还是去一趟白府比较好……”
水碧的话音刚落,花瓶便迎面朝着她砸来,水碧不敢躲闪,被花瓶砸得头破血流。
“本宫才不去!晦气!”白慕言高傲地扬起下巴,不屑道:“本宫离了白府,照样能活!而且,你怕是忘了,咱们最难的时候,他们可是连一点表示都不曾有过的。”
水碧的眼前被血色笼罩,暗叹道:白慕言变得这般偏执,终归是会害了她自己的。
转眼便到了白文武娶亲的那日,马氏虽是续弦,但该给的体面,白文武也是都给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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