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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悄悄冲她眨眨眼。
白微影心里那点酸涩顿时就荡然无存了,唯余欣喜与感动。
晚间,白微影关好了门窗,将自己带的为数不多的行李仔细检查了一番,果然只丢了一件东西。
司华圳的那枚雕刻了“圳”字的玉佩。
白家虽然在当地是大户人家,但到了京城,家境也只能算是一般。那枚玉佩质地上乘,且一个“圳”字显然不是女子的名讳。
显然她们是误会了什么,打算拿这件事做做文章。
白微影想着前世从旁人口中听到的为数不多的于敬平王的传闻,嘴角缓缓浮起一抹笑意。
这了可是天子脚下,只希望江氏和白慕言稍微动点脑子打听一二,否则她们若是执意要造皇亲的谣,上赶着求死那她可没那个胆子拦着。
白府的修缮事宜已完成大半,加上调令上的任职之日也快到了,白文武这几日起早贪黑的全程跟着工程监工,生怕那些工匠有片刻的偷懒。
白慕言自“那日偷了司华圳的玉佩后,白微影倒是等了两天,却一直没见她有什么动静,一时间还颇为遗憾。
“表妹可是这些天闷在屋里憋坏了?我昨儿倒是去外面晃了一圈,看见郊外有一片树林,枝头花儿开的正好,要不,我们偷偷出去玩一玩?反正舅舅要到很晚才回来。”
见白微影翻开了医书,却望着别处出神,景尚亭便想逗她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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