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先皇忽地扯了扯嘴角,一行清泪自眼角滑落,“是啊,孤家寡人有什么好的,到头来,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护不住,朕倒是白活了这一世了。”
司华圳垂眸不语,他自是知晓先皇对他母妃的情意,可这又能如何?他的母妃最终不还是落得一个香消玉殒的下场。
而他的处境同样也变得如履薄冰,若非养母收留,怕是他也活不到现在。
所以司华圳在心底对皇宫便有着一种深深的排斥,他觉着在这座冷冰冰的皇城中,无论是那颗心再如何的鲜活,最终都会被磨平棱角,变得麻木不仁。
至于那皇帝的位置,谁爱坐便去坐吧,他自是尽好一个为人臣的本分,守好这江山,保其无恙。
“阿圳!太子心胸狭隘,怕是以后会容不下你,朕特许你,在朕死后,他若是对你不利,你……”先皇说到激动处,发出一声重重的咳嗽声,“你可将其罢黜,而后自立门户!”
先皇说完这句话,瞳孔便渐渐变得涣散,紧抓着司华圳的那只手也无力地垂下。
那位叱咤一生的老人终是永远地闭上了眼,而皇帝却始终对那日所听到的话而耿耿于怀,他的不甘和愤恨在心底不断地交织,所以他才会如此忌惮司华圳。
凭什么同样是先皇的皇子,而司华圳却能够得到先皇如此之偏爱,甚至于将他的生死,也交到了司华圳的手上。
皇帝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阴冷扭曲,“司华圳,若是父皇在天有灵,瞧见今日之景象,他是否会后悔当日之举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