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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你尝尝我珍藏的美酒。”
几杯酒下肚,话匣子也打开,谈话氛围也热切了几分,多年未见的距离与生疏也淡化了。
“公子在早朝之上,提出担当司寇之职,恕良直言不讳,实属不该。”
“哦,愿闻其详。”
韩非眼神微妙变化,他虽在外求学,可han国的一些局势也并非一无所知。
“公子可知,上一任的司寇之职是怎么空缺出来的。”
张良话语一顿,继续说道;“上任司寇是无故惨死与家中,一直到早上才被仆役发现,几番调查也没结果,最终不了了之,我想以公子的聪明才学,应当明白良此话之意。”
“而且算一算的话,死期还不远!”
咕噜。
韩非饮一口酒,淡然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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