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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真正害死叔叔的人不是先帝,而是当今皇上。
沈维白垂下拿着火齐的手,愣怔了几息,才站了起来,郑重给沈秋风施了一礼开口道:“禀祖父,李勇钦告诉孙儿,叔叔去世时捏在手里的玉佩不是先帝的,是昏君的。刚才孙儿…”
“怎么可能?”沈秋风大惊失色打断了沈维白的话,愤愤道:“李勇钦在撒谎,他和先帝情同手足,定是乱说帮先帝脱罪。先帝亲口承认是他害死了你叔叔,怎么可能有假?”
因为说话说得很急,沈秋风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,使劲咳嗽起来。
“祖父,您别急,身子要紧。”沈维白忙冲到他身后,抬手帮他顺背。
折腾了好半天,沈秋风才止住了咳嗽,沈维白又唤有利送了茶进来,让沈秋风喝了两口,等沈秋风缓过劲后,才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“祖父,这块玉佩原本是属于先帝,但他把玉佩当做生日贺礼转赠给了昏君,还别出心裁的在玉佩上微雕刻了祝福语。
李勇钦告诉孙儿祝福语的内容,刚才孙儿用火齐已经看清楚了,祖父您要不要看看?”
沈秋风抓住沈维白的手,让他赶紧拿给自己看。
但他老眼昏花,只勉强看到有字,内容却是看不清楚,急着让沈维白念给他听。
沈维白便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,听完以后,沈秋风颓然往后仰去,头向椅背上磕去,好在沈维白身手敏捷,抢先扶住了沈秋风的头。
“祖父,您怎么了?”看着倒在他臂弯中,脸色惨白的祖父,沈维白也吓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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